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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奇幻森林/虎豹】The Law Of the Jungle(13)终章

新角色预警。
玛琪丽,巴尔卡这是真实存在的老虎,
就像查吉尔一样。
有兴趣的可以去查一下。
————正文————

"谢利,快跑!"

又有不知名的雄虎入侵,玛琪丽本能的护住它现在唯一的孩子——谢利。但谢利并没有听它母亲的话,倔强的跟在玛琪丽身后,现在它才1岁,还是只幼虎,虽然它体型还是比其他同龄的老虎大,但比起面前这只充满敌意的庞大雄虎,它还是太小了,丝毫没有反击的机会。

还好,它有个强悍的母亲。玛琪丽挡在谢利身前,毫不畏惧的向那只雄虎低吼着发出警告。显然,那雄虎直接无视了,眼睛一直盯着谢利,一步步逼近,一心想着先一步除掉未来的隐患。

"啪!"玛琪丽看着雄虎再次靠近,直接怒吼着伸出利爪扇了过去,这一掌用力之猛,那雄虎竟因此愣住了。

"离我的孩子远点!"

再一次警告。

雄虎也怒了,但它下意识的退了一步,它不曾想过有哪一只雌虎能如此强悍。

见雄虎还不离开,琪丽直接扑了上去,目标只有一个,脖颈。

对方反应也十分迅速,躲过了致命一击,但随后前肘处就被死死咬住,雄虎吃痛的叫着,最终奋力挣开。血瞬间顺着伤口涌出,撒向地面,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。
见玛琪丽还有进攻趋势,雄虎有些犹豫,它并不甘心,直到另一声更雄厚的虎啸传来。

巴尔卡正高踞在岩石之上看着它们。

巴尔卡是这一片区域的虎王,在阳光下,巨大的身躯投下一大片阴影,尽显着它的强大与威严。同时它也是谢利的父亲。

它跳下岩石,溅起一抹尘土,一步一步地向玛琪丽这边走来。雄虎有些胆怯了,它也有自知之明,受了伤还挑起战争就是寻死。最终,那只雄虎一瘸一拐的逃离了这片本就不属于它的领地。

巴尔卡象征性的追了几步,朝着逃跑的方向,再次一声怒吼。

谢利现在站在在巴尔卡的身后,它看不见父亲此时的神情,但它能感受到父亲那强大的气场,和永不后退的精神。而它也一直深深崇拜着它的父亲。

巴尔卡转过身进一步靠近玛琪丽,轻嗅着,确认了玛琪丽没有受伤后,顿时松了一口气,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,彼此轻声交流了几句。当它转头看向谢利时,神情又恢复了以往的严肃。

"你应该听你母亲的话,谢利。"

"但你绝不后退啊,那我也不能后退。"

谢利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,还学着巴尔卡进攻的样子在空气中挥舞着它的小爪子。

玛琪丽瞬间就被它儿子这认真的模样给逗笑了。

谢利更加不服气。

"那不一样,"巴尔卡低头看着它的孩子顿了顿,玛琪丽此时也停止了笑容。"在你没有能力时,就要学会屈服。记住,要听你母亲的话。最重要的是,别依靠运气。"

谢利别开了视线,看着地上的碎石,"我知道了。"随后它又抬起了头,重新看向巴尔卡,眼神坚定。

我会超越你的。

巴尔卡点点头,不紧不慢地离开了,走向下一个巡逻点。
"我不会跑的。"谢利看着父亲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。
玛琪丽叹了口气,谢利太顽固了,它不知道该为之自豪还是为此担忧。看着谢利有些失落,玛琪丽上前轻轻挨着谢利的脸颊,安慰似的触碰,"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这么成功吗?"

"为什么?"谢利仰起头看向它母亲。

"盯紧你的敌人,咬住它的脖颈。"

谢利有些泄气。"谁都知道。"

"是的,谢利。大家都明白,但很少有人去实践,对于我们这类猛兽来说,难免会高估自己,会自大,同时也会低估对手。别总想着重创对方,从中找乐趣。一击致命,那就是你需要做的。"

谢利不语。虽然它还没有真正意义上遇到什么敌人,但从狩猎时来讲,它的确喜欢虐杀,血腥味也总能让它兴奋。

谢利沉默了一会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北边的树林望了望,有一抹黑影瞬间闪过。

谢利心底的不快顿时一扫而光,它向那边跑去。

"谢利!"听见母亲的呼喊,谢利停下看了眼玛琪丽。"别和那黑豹玩了,查吉尔最近在找你,它才是你未来潜在的对手,你应该多和它交手,找准它的弱点。"

"它的弱点我早知道了。"谢利加快了步伐。



谢利也没曾想过坏消息会来的这么快。

它现在才成年不久,按照惯例,它离开了父亲的领地,出去另寻一番天地。途中它也听说最近频繁有外来雄虎去挑战虎王,而虎王的地位也开始动摇,巴尔卡权威不再,它已经无法控制局面。

但谢利也不曾想过父亲会失败。虽然父亲的年龄是偏大了,很多人说它守住领地这么多年已经算是个奇迹,但谢利明白,那不是奇迹,那是实力。这么说来,那现在的新虎王实力一定在父亲之上。谢利还记得它曾发誓要超越父亲,现如今,要想超越父亲,最直接的方法便是杀了那个占领父亲领地的混蛋。

"谢利!你回来干什么?快走!"

巴希拉从树上跃下挡住了谢利的去路。

"巴希拉,很高兴再次见到你,但我想以后有时间慢慢叙旧,而现在,请你让开。"

"这不是从前了,现在有新的——"

"我正要去杀了它。"谢利直接打断了巴希拉,眼中的寒光刺得巴希拉不禁一抖。犹豫了一下,巴希拉还是低着头退开了,末了,它再次抬起眼看向谢利,"小心点。"
"我知道。"谢利嘴角上扬。


几轮回合下来,血腥味早已在空气中弥漫,彼此受的伤都不轻,周围也越来越多老虎开始聚集,它们都是些母虎,随着战斗的白热化,它们都在焦急的等待,因为最终站起的,便会顺理成章的继承一切,换句话说,就是成为它们未来的配偶。

但玛琪丽不在这。

谢利趁双方喘息的空闲扫视了周围,而那也最终证实了那个传言:玛琪丽死了。

它不屈服于现任虎王而被残忍杀害。

谢利更加愤怒了。

愤怒给了它力量,同时也蒙蔽了它双眼,它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。

它被按倒在地,利齿像是从天而降,露出要害的恐慌和敌人强大的气场压的它动弹不得。它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砰砰,砰砰…

他似乎看见了死神。

砰砰,砰砰砰…

"咬住它的脖颈!"



谢利瞬间惊醒。

汗水几乎让它全身湿透,粘腻腻的感觉引得它浑身发毛。谢利警惕的环顾四周,当再次清晰感受到身边的热源和熟悉的气味后,顿时松了口气。一旁的巴希拉皱着眉迷迷糊糊的的睁开眼,它也感受到了刚才谢利的躁动不安,"你没事吧。"连声音也是软绵绵的。

该死。看着巴希拉迷茫的神情,还有那从涣散开始慢慢聚焦的金色眼睛,神经又开始发烫了。
"我得走了。"

"去哪?"巴希拉反射性的发问,随即便沉默了,自己真是明知故问。

是的,它得走了。

后来怎么样了?谢利走在途中慢慢思考刚才在睡梦中回忆起来的一切。那时耳边传来的声音也的确提醒了它,它先一步咬断了对方的脖颈,鲜血溅了一身,带着温度的血液让它头一次感觉到如此鲜活。

它在血泊中加冕为王,丛林里回荡着战胜者的怒吼。而至于那个声音,那句话,是玛琪丽在它幼年时给它说的,那时突然出现在谢利耳边,虽然谢利一直不信有什么神灵,什么命运,再说了如果可以掌握命运,又为何要去听天由命呢?但那一次,谢利是第一次感谢神灵,它相信母亲还在另一边看着它。它也变得更加努力,扩大自己的领地,保卫自己的领土,甚至顾及这土地上生灵的安危,直到…这土地上出现了不该出现的生物,事情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…

该来的总会来。


黎明已至,和平岩处聚集了许多观战的动物,事关生死,这也可能是他们首次察觉到谢利的重要性。

压抑笼罩在暖阳之上。

查吉尔不耐烦的来回踱步,看似已经等候多时,暗红的眸子有意无意的扫视周围。瞧瞧这领地上都住着些什么?狼群?谢利竟然没赶它们走?人类?第一个杀的就应该是人类。噢,看看那是谁?查吉尔朝谢利身后挑眉,视线一直跟到树上,直到谢利的低吼打断了它。

豹子。查吉尔舔了舔嘴唇,不错的食物。

眼睛转向谢利。

"你的敌人是我。"谢利先一步开口。

"很高兴你还知道,我也正想和你说同样的话。"查吉尔笑了笑,下一秒脸色突然沉了下来,愠怒道:"我才是你的敌人!"

本来就压抑的气氛,瞬间又下降几度。

谢利有些不明。

查吉尔又笑了,它的脾气总是令人琢磨不透。"那只黑豹,叫什么来着,噢,对了叫巴-希-拉。"谢利全身绷紧,快步挡在树前。

"我知道它的名字因为是你母亲告诉我的。"查吉尔抬着头似乎努力的想了想,"我小时候经常来找你,你记得吗?"

谢利默不作声,它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把戏。

"Fine.我继续说,我看到你去找那只黑豹了,我以为你是要去杀死它,可惜你没有。而你的母亲以前也以为是这样。"查吉尔看了眼谢利,而后者不为所动,它清了清嗓子,继续说道:"当然那是后面你母亲告诉我的,它的意图很明显,它想让我去杀了那只黑豹,原因也合情合理,我俩都不想让你因为那只黑豹而变弱。而我,更不想我未来的敌人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东西上。"

"但你没有杀死它。"谢利接话,带着一丝困惑,瞬间却又露出利齿威胁道:"注意你的用词。"

"你母亲也没有。"查吉尔转过头盯着谢利,直接跳到了另一个话题。"我当时也在想它为什么不动手?后来我也想明白了。说实话你很幸运,谢利。玛琪丽想让我杀了它,然后你就会过来杀了刚经历了战斗不久而虚弱的我。"查吉尔吹了声口哨。"真是聪明!这就是你的幸运之处,你有个很爱你的母亲,但反过来说,它难道是在怕在正常情况下你打不赢我?或者说你根本就没那个能力。"

"We'll see."谢利彻底被惹恼了,一个箭步扑了上去。

你还是这么容易生气。

查吉尔嘴角扯出一个满是嘲讽笑容,眼睛紧盯着谢利的动作,怒吼着迎面而上。

"碰!"冲击力的作用之大,他们甚至能听见骨骼碰撞在一起的咔咔声,瞬间又因强大的反作用力,一下弹开,彼此都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。他们刚才也只是试探,结果和预期也一样,他俩实力不相上下。

周旋着,这次轮到查吉尔先发动进攻,后腿发力一跃而起,跳到了谢利背上,谢利立马调整身形,身子向下一矮,查吉尔后腿滑了下来,但前肢和两个前掌牢牢地压在谢利背上,爪子突然伸出,谢利随即向一旁倾倒,转过头张开嘴,尖刀般的牙齿瞬间露出,闪着寒光,朝着查吉尔的侧颈咬去,几乎是触碰到了皮肉,查吉尔一后退,便留下了细长的齿印,血一点点从中渗出,查吉尔眼中的笑意更深了,这才是属于它的战斗!

谢利则撇了一眼肩边的伤口,那里的一小片皮毛早已被鲜血染红。血腥味在空气中炸开来,溜进了谢利的鼻子,谢利再次感受到了体内血液中的躁动,它们在沸腾,又似乎在高声呐喊:"杀了它!"

杀了它。

血液充上大脑,眼睛渐渐蒙上嗜血的猩红。

挥舞着利爪再次扑了上去,硬生生把查吉尔按向了旁边的树丛,不料那有个斜坡,双方便一同朝下滚去,即使在往下滑,他俩也在不断互相攻击着,丝毫不敢有任何松懈。虎啸声震耳欲聋,虎尾扫击着树丛,刷刷乱响,震得尘土四溅。

巴希拉见此也顾不上那么多,跳下树,不顾巴鲁和狼群的阻拦,朝着谢利下滑的方向奔去。

谢利和查吉尔好不容易拉开了距离,彼此胸口都剧烈颤动着,此时太阳已经完全出来了,四周的气氛也开始不断升温,周围还可以听到一些嘈杂的议论声,再者,还有些弱小动物的哭泣声。谢利没时间去理会这些,它一心只死死盯着查吉尔,观察着它的一举一动,不放敢过一丝微小的表情。它俩都在预估下一步对方的动作,而每一步都至关重要。

他俩都明白一个道理。

It's do or die.


"谢利!"

"你来干什么!快给我回去!"谢利猛的回过神,看到巴希拉向它跑来,离查吉尔越来越近,那是个视觉盲点,从巴希拉的视角,是看不到查吉尔,前方的树丛遮住了它。

谢利彻底慌了。

查吉尔意味不明的笑着看了眼谢利,随后转身伏低重心朝刚冲到草丛边的巴西拉扑去。霎时,谢利绷紧身子一跃而起,扑向查吉尔。

幸好豹子拥有与生俱来的灵敏,巴希拉快速向后躲闪,查吉尔突然向前奋力伸出利爪,眼看就要碰到它了,一阵强风席卷而来,谢利用力把查吉尔按下。

"快跑!"谢利怒吼。

巴西拉还想转过头反驳什么,下一秒飞溅的血液从它视线中越过。它惊讶得瞪大了眼睛。

当它再次看到谢利时,谢利被查吉尔一个翻身压在身下,皮毛再次被划破,鲜血不止。

谢利犯了个致命的错误。

它分心了。

"不!"巴希拉又想冲上去,却被赶来的巴鲁给挡住了。狼群也紧紧围着它 ,不让它踏进战场一步。

这不是它战斗,而是谢利的。

"你变了,谢利。"查吉尔低头,惋惜的看着身下狼狈不堪的敌人,又靠近嗅了嗅,叹了口气。"你变弱了。"

下一秒它便恢复了以往的冷漠,舔了舔利齿,向着谢利脖颈处咬了下去。

利齿刺入了皮肉,谢利听到了肌肉撕裂的声音,一阵剧痛席卷全身。无力感湮没了它。

巴希拉想到过最坏的情况,但当这一幕真正来临时,心痛叫人难以忍受,足以将它撕成粉碎。此刻它什么也听不到了,它知道自己在竭力嘶吼,一旁的众人也在努力劝说,拼命按紧它。但它听不到。一切似乎都放慢了,唯独痛苦在不停地侵蚀着它的神经。

痛彻心扉。

查吉尔放开了谢利,谢利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
"轮到你了。"查吉尔转向巴希拉,面无表情。

"你已经杀了谢利了,巴希拉的领地不在这,你没有理由杀它!"巴鲁挡在了中间,它现在紧张极了,但它就是不允许别人再伤害巴希拉了。谢利伤害的已经够多了。

"我的理由多着,说是我杀了谢利,还不如说是那种黑豹先毁了它!"查吉尔已经受够了,"给我让开!"

巴鲁依旧挡在那,它没有后退,就这样僵持着,查吉尔甩着钢鞭似的尾巴,双眼射出凶光,但它也不敢贸然前进,它不知道它的实力。

"让开吧,巴鲁。"巴希拉开口,最终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。"现在,这是我的战斗。"实际上,它不仅说给巴鲁听,也是说给围挡住它的狼群听,更是说给毛克利。而毛克利拼命的抱住它,眼泪从他眼眶中涌出,他一个劲的摇头。"谢利已经死了,虎王已经产生了,这样没用,巴希拉,你不要去!"

"听听这人类说的话,"查吉尔认同似的点点头,"我喜欢听。你叫毛克利是吧,也听说你的事迹了,很勇敢不是吗?我或许可以放你一条生路。"毛克利随即转头盯着查吉尔,眼睛充满了愤怒。

巴希拉趁毛克利不注意,一下子挣脱出来,跳到巴鲁身旁。

"现在这是我的战斗。"再次小声说道。

巴鲁摇了摇头最终退下了,不自主的握紧了拳头,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。但它发誓,如果到最后关头巴希拉快败了,它一定会冲上去阻止查吉尔,它已经不想顾什么森林法则了,它又不是什么大型猫科动物,必须要遵守一对一法则。这是为了什么?荣誉?但它知道,死了就什么也没了。

"我也佩服你的勇气。"查吉尔轻笑,"我会快速了结你的。"

巴希拉开始调整呼吸,它作战从来不是靠冲动,查吉尔体型比它大多了,虽然查吉尔现在估计也精疲力尽了,不过杀死一只豹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
不能分神。

它开始观察四周,眼看查吉尔就要朝这里扑来了,巴希拉轻轻一跃,跳到了树上,紧接着后腿借力一蹬,身体在空中划过一段优美的弧线,最后稳稳的站在查吉尔身上,查吉尔还没反应过来,巴希拉便把爪子深深刺入肋骨,上次谢利造成的伤口还没愈合,现在却被巴希拉重新加深,查吉尔暴露至极,一阵嘶吼身子一甩,尾巴重重的朝身上扫去。

巴希拉应声倒地,头撞狠狠在了地上,瞬时它感觉眼前一阵昏暗。

虎啸混着死亡之风呼啸而来。

就这样结束了?

巴希拉闭上了眼睛。

血喷洒在它脸上,它却感受不到任何疼痛。

"我说过你敢动它试试!"

巴希拉猛的睁开了眼睛。

查吉尔同样震惊的张大了嘴巴,半伏在巴希拉的面前,血正是从它的后颈喷出,谢利在它身后死死的咬住了它的脊椎。紧接着利齿嵌入骨骼,一阵扑咬,巨大的咬合力咬断了骨头,查吉尔惨叫,一下子便瘫软了下去。谢利趁势上前牢牢地踩住它,"你知道你最多的弱点是什么吗?查吉尔。"

"你…为…"血堵住了气管,引得查吉尔咳嗽不止。

谢利冷冷地看着它:"你太自大了。"

"Farewell."

谢利狠狠地咬断了查吉尔的喉咙。查吉尔断气前笑着低语,声音只有彼此才能听得到。

"很高兴你回来了。"

谢利皱眉闭上了眼睛。


"你没事吧。"这次轮到谢利担心的靠近巴希拉,头贴近它,轻轻地让它借力站起来。

"我没事,"巴希拉语气竟有些颤抖 ,"你…没事就好。"

谢利小心地搀扶着巴希拉慢慢走向狼群,在场目睹了一切的动物们都被镇住了,看着谢利走近,狼群不禁后退,全部不知所措的转头望着阿克拉,阿克拉缓慢俯身,低头,狼群也跟着照做了。

大家都照做了。

It's a new day.


The End
Is
Beginning.

——
小甜饼(?)后续

"那是什么?"谢利慵懒的趴在树阴下,看着毛克利抱着一堆"蛋"走近,它立马警惕的坐了起来。"我不吃蛋,谢谢。还有你最好离我远点。"

毛克利犹豫着停下了脚步,站在那点了点头,似乎下了什么决心。他继续向谢利走近,谢利眯着眼睛甚至可以看到他双手因害怕有些颤抖,他居然还有勇气边走边反驳:"那不是蛋,那叫灰包,一种真菌,成熟后里面的灰绿的粉末是止血消炎的。"说着,在谢利的注视下,把那些灰包放在一旁的斜坡上,那有块石头插入了土中,刚好可以挡住防止下落。然后他拿起其中一个,用力搬开,举着给谢利看,谢利一脸嫌弃,看着毛克利写满真诚的黑色大眼睛它最终半信半疑地低头闻了下,灰绿色粉末一下子就被它吸入了一部分,谢利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"不是这样用的…噗…"毛克利有点忍不住了,他差点就要笑出声了。

谢利真想杀了他。

瞄到谢利脸色开始不对头,毛克利立即补充道:"巴希拉叫我拿给你用的。而且它说了你绝对不会伤害我的。"绝对两字特意还加了重音。

这小子真是学聪明了。

"那巴希拉呢?"谢利此时更关心这个。

"在巴鲁那。"谢利脸色更难看了。"噢对了,狼群也在那,他们貌似在讨论什么事。"毛克利又有点紧张了,手里不停地抠着那灰包,绿粉弄的满手都是。

谢利皱眉,真是好气又好笑。

"小子,放松点。"

他貌似也没以前觉得那么讨厌?
甚至还有些有趣。

"巴希拉没什么事,它过了一会就恢复了,倒是你…"毛克利吞了吞口水,谢利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继续。

"你当时没站多久就晕过去了,我们把你合力抬到这,然后巴希拉叫我先帮你处理下伤口,"毛克利看向谢利脖子那围的花圈般的一大圈草,语气里还有点自豪,"你看,那也是止血的,我帮你套上去的。"

怪不得…谢利无奈地叹了口气,刚才它醒来时,就感觉到脖子不舒服,脚边刚好有一小洼水,就伸头过去照了照。

好丑。

它开始用爪子去刨,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伤口,疼的它倒吸一口凉气,静静地等了会儿,貌似那圈草也没什么坏处,好像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。原来是毛克利这小屁孩干的,丑是丑了点,但效果还意外不错。

一双手伸了过来,谢利顿时迅速反应低吼着躲过,"嘿,我只是帮你搽药。"毛克利也有点生气,但他的手也在谢利低吼时,下意识缩回。

"拜托。。等会巴希拉就要来了,它说了我必须要完成这个任务的。"毛克利竟有些委屈。

好吧。

谢利再次叹了口气,低头让毛克利可以碰到。

毛克利小心翼翼地把那圈草解开拿走,"血是止了,这个可以拿掉了。"说着便丢掉草圈,把一旁的灰包拿起,伸出手指去蘸了点绿粉,转过身仔细的帮谢利处理伤口。有几次不小心弄痛了谢利,谢利骤然呼吸加重,毛克利有点不敢动了,不过最终谢利也没说什么,它撇了一眼他。

"继续。"

终于处理完了,毛克利抬手擦了擦汗,看着谢利壮硕的身材,厚实的皮毛,毛克利突然有点想抱它一下试试,万一它也像巴鲁一样软软的呢?

谢利察觉到毛克利有点不对劲,疑惑的看向他。这一看令它有点想后退的冲动,那是什么眼神?!谢利立即在大脑中搜寻,它曾误入人类村落,它当时也看到了一个小孩,那孩子手中抱着一个东西,那眼神,就是现在毛克利的眼神。那个东西叫什么来着?噢毛绒玩具!

毛克利现在的眼神就是看着一个大号的毛绒玩具!

顷刻间,谢利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它觉得应该吼下毛克利,提醒他他现在在干嘛。

正当谢利还在酝酿,巴西拉突然从一侧的山坡跑才来,碎石落地的声音惊动了毛克利,他在转过身前最后瞄了眼谢利,谢利正一脸神情复杂的看着他,他赶紧向巴希拉那边跑去,跑到巴希拉身边便简短的告别,说自己先回去了,巴希拉点头默许。

"你怎么样了?等等…"巴希拉突然凑近,谢利下意识后退,"你伤口…是发霉了吗?"

谢利皱眉,莫名有些生气,"什么发霉?"

"你伤口上都是灰绿色的。"巴希拉几乎是贴着嗅了嗅。

"你见过谁伤口发霉?还有你往后退点,待会我脖子断了就不好玩了。"谢利想了想随后狡黠一笑,"但我不介意你以后在另一方面也如此热情。"

"……"巴希拉瞬间退开。

还真是老样子。

"嘿,等下,"谢利疑惑地侧头,"那不是你叫毛克利帮我擦的吗?那个什么灰包?"

"灰包…?"

"你那是什么表情?"谢利感觉后背一凉,随即愤怒又开始蔓延全身了,"该死!那不会是什么毒药吧!"
"不是!"巴希拉语气有些激动,谢利怔住了。懊恼的摇了摇头,自己又成功地被谢利跟着搞紧张了,它主要怕谢利又要冲去找毛克利…
"那是一种菌类,止血消炎的,刚才我只是有些惊讶,灰包现在很难找到。"

倏忽间,巴希拉笑了,"看来毛克利最近有点喜欢你了。"

谢利冷哼,"得了吧,他应该回人类那去,他喜欢的是大号玩具娃娃。"

"什么?"巴希拉不解。

"没什么,对了,倒是你们在讨论什么?"

"大家都接受你了,谢利。"巴希拉再次仰头笑着看向谢利,耀金在它金色的眼中闪烁,与太阳相呼应。

谢利凑了上去。

"你接受我就够了。"

巴希拉被蹭的有些痒,轻笑着开口说出了它一直想对谢利说的话。

"欢迎回家。"



THE END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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